林序南低笑,掌心托住她后颈,将人按回怀里:“不热。”声音沙哑,却故意收紧了手臂。
“我抱你去洗洗?”
她哼唧了两声,困的连眼睛都睁不开。
林序南搂着她,呼吸沉沉,胸膛的起伏渐渐平缓。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泓春水,在他臂弯里化开,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。他垂眸看她,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,睡颜安静得让人心头发软。
那股燥热仍未完全褪去,在血液里隐隐烧着,可他不忍再扰她。指尖轻轻拨开她颊边汗湿的发丝,他低叹一声,终于撑起身。
毛巾浸了温水,他动作很轻,像擦拭什么易碎的珍品,从她泛红的颈侧到微蜷的指尖,每一寸都仔细照顾到。睡裙是棉质的,带着淡淡的皂角香,他替她套上时,她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腕,像只餍足的猫。
他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,这才揽过人躺下。夜很深了,窗外只剩风声,而她的体温成了最安心的归处。
隔天晌午,阳光已经透过纱帘在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线,方好好才迷迷糊糊从被窝里探出头。她揉着眼睛看向床头闹钟——十一点四十三分,不禁把脸埋进蓬松的枕头里发出哀鸣。反观身旁早已空荡荡的位置,床单连一丝褶皱都没有,仿佛在嘲笑她的赖床。
"醒啦?"林序南推门进来时手里端着蜂蜜水,发梢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气。他单膝跪在床沿,把玻璃杯凑到妻子唇边,"爸夸我溏心蛋煎的不错呢,可惜某个小懒猫没口福。"
方好好就着他的手小口啜饮,目光扫过男人运动后泛着健康光泽的脖颈。这人不仅七点起床做了三明治和沙拉,居然还陪着岳父大人打了场一对一的篮球赛。此刻他穿着清爽的白t恤,袖口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肌肉,整个人像棵吸饱了晨露的白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