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……”电话那头,他的喘息越来越重,像草原上掠过的风,滚烫地钻进她耳朵里。
方好好把手机扣在枕边,可阿尔斯兰的喘息声却清晰地传来,像一根羽毛,搔得她心尖发颤。
她应该挂掉的,可手指悬在屏幕上,迟迟按不下去。
最终,她咬着唇,悄悄把手机拿起来,屏住呼吸,重新看向屏幕。
阿尔斯兰半靠在毡房的矮榻上,衣襟大敞,蜜色的胸膛在灯下泛着光泽。
“乖宝……”他嗓音低哑,目光却紧紧锁住镜头,仿佛能穿透屏幕抚上她的肌肤,方好好呼吸一滞,指尖不自觉地蜷缩。他的动作很慢,带着刻意的折磨,喉间溢出一声闷哼。灯光映在他紧绷的下颌线上,汗水顺着脖颈滑落,消失在锁骨凹陷处。
“毡房太薄了……”他忽然哑声笑了,□□:“你说,别人会不会听到?”
方好好羞恼地瞪他:“阿尔斯兰!”她小声喊他名字,声音发颤。
他充耳不闻,节奏越来越快,喘息破碎地落在镜头前:“好好……看着我。”
方好好几乎能想象出他掌心的温度,粗糙的茧摩擦着的触感,她太熟悉他情动时的样子。
终于,他脊背猛地绷直,喉结滚动着咽下一声低吼。屏幕剧烈晃动,最后定格在毡房顶部的花纹上,只有他沉重的呼吸声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良久,他重新出现在镜头前,黑发汗湿地贴在额角,眼里还带着未褪的情/欲。
“下次……”他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:“我要你亲自来验货。”
林序南离开的第二天,北京城的天,说变就变。
清晨七点,方好好傍大款的词条空降热搜第一,后面跟着一个刺眼的“爆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