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斯兰的目光灼灼地盯着屏幕里的她,嗓音微哑:“乖宝,你真是我的福星。”
他的眼神太露骨,方好好几乎能猜到他在想什么,他们还没在毡房里试过。
她看着他单手枕在脑后,懒散地躺在床上,忽然觉得他又变回了阿尔斯兰。只要踏上那片土地,他就卸下了林序南的克制,重新做回了那个野性难驯的男人。
“哥哥,你这样真好。”她轻声道。
“嗯?”
“让我想起赛湖边,你摘下面巾的那天。”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,仿佛能透过镜头触碰到他:“我肆无忌惮地看着你,觉得你就像赛湖边的松树,像雪山……你天生就该属于那里。”
阿尔斯兰的呼吸明显重了。
“要是你在就好了。”他哑声道。
“想我了?”她明知故问。
“我想,它也想。”
镜头缓缓下移,方好好惊呼一声,羞得把手机扣在了床上:“一回去就又变成野男人了!”
她想起他们的第一次,差一点就在树林里了。
“我们生在草原,长在草原,生命当然也能孕育于草原。”也只有阿尔斯兰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话。
“好好,帮帮我。”他的声音已经染上情欲的沙哑。
“你干嘛呀!羞死了!”她听到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,猜到他在做什么,耳根烫得几乎要烧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