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噔噔蹬蹬——"男孩的胖脚丫跺得炕沿都在震,滚圆的肚子随着节奏灵活摆动。方好好瞪大眼睛——这哪是印象里笨拙的小胖子,分明是踩着云朵的哈萨克小天鹅!他转圈时绣花小帽上的猫头鹰羽毛簌簌直晃,唱到"我的黑走马比鹰快"时,还朝方好好眨了眨左眼。
"好!!"方好好鼓掌太用力,掌心都拍红了。阿尔斯兰突然凑过来咬耳朵:"达吾勒七岁时也能跳这么好—
—后来他阿帕天天喂马肠子"话没说完就被方好好掐了大腿。
一曲完毕,加娜尔带头鼓掌,脸上满是骄傲的笑容。方好好也忍不住拍手称赞:“跳得真好!”
小胖墩儿像个小小绅士一样,鞠躬感谢各位观众,随后不好意思地爬回炕上,腻腻歪歪地贴到了妈妈怀里。
加娜尔笑得慈爱,从炕头拿过一条毛巾,轻轻替他擦拭脸颊和手指。母子俩你一句我一句地逗趣,笑声在房间里回荡,温暖而愉悦。
室内只挂了一盏橘色的节能灯,柔和的光线洒在每个人的脸上,像是给整个房间蒙上了一层温暖的薄纱。灯光映照下,加娜尔的眉眼显得格外温柔,小胖墩儿的笑容也愈发灿烂。
方好好静静地注视着他们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这种简单而真挚的温情,仿佛让时间都慢了下来,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气息。
毡房外传来母羊急促的喘息声,低低的咩叫里夹杂着几分焦躁。加娜尔紧张的穿上鞋就跑了出去,哈迪尔紧随其后,随即小胖墩儿也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弹坐起来,手腕上的银铃铛叮当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