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钧尧抿了抿唇。这几个当真把他当傻子一样唬弄了。

可别忘了,他有多难才走到这一步,怎么可能伤敌一千,自毁八百?

更有可能,全军覆没。

他们就等着他被踢出局,然后一个个地铲除异己。

呵,这点伎俩会有人看不透吗?

可惜让他们失望了。

他吃过那么多次亏,该交的学费都交了,怎么可能还用弄死对手的方式去碍沈念的眼?

许沉樾就是个很好的教训。也是个很好的学习对象。

他现在,早就改变路数。

顾东这骚气他是学不会了。但他可以学许沉樾的隐忍。

偶尔还可以给沈念她想要的各种咚,以行动满足她。

凡此种种,估计陈彦白都不知道。

霍钧尧扫了他们几个一眼,“都想挂在她的账上?那要你们有什么用?”

几个男人瞬间变脸。什么意思?看不起谁?

霍钧尧凌厉地盯着顾东,“你这里的酒再多,应该也比不过某人,他只收藏一种酒。”

话音刚落,霍钧尧就迈步走了。

顾东气得一脸阴沉,何之恒心头大震,陈彦白敛下眼眸。

一种酒,还用问吗!

番外 委屈与懂事

从d调出来,霍钧尧没有立马上车,而是走到对面,隔着马路看d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