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要管好自己,稳定输出就行。
顾东缓过来了,又调了杯酒。这次的酒涩中带甘,回味悠远。
想开一点,没有靳唯,也有远唯,就当多了一个盯着大小姐的人,有个什么风吹草动,也能及时反应。
分散大小姐的注意力之余,势必不会再让她有纳鱼入塘的空隙。
顾东的手指敲了两下杯沿,连那疯批他都能忍下,靳唯也就不算什么事了。
他在观看别人的同时,别人也将他的神态尽收眼底。
何之恒几乎是秒懂。更别说一直揣着明白当糊涂的陈彦白。
霍钧尧能入这个局,是他们都没想过的。在他们的认知里,念念根本不会碰这样的。
然而世事奇妙,他还是占了一席之地,虽然是所有人里头最艰难的,但还是守到了念念。
现在他想动……波将金,那就动去吧。反正他以前也不受念念待见,出局也属正常。
何之恒丢下一句:“刚那杯酒,我挂念念账上。”
意思很明显了,姓霍的你想干的事,只代表你自己,跟我没关系。我不止来d调,我还直接挂账。
陈彦白不是不想说出挂账这句话,而是他不能说。
港城那次意外,霍钧尧哪怕是为了沈念才出面斡旋,那也是帮。
他对霍钧尧恼怒厌恶的同时,也对他的义无反顾心存谢意。
那种情况下,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霍钧尧那个境界。
他固然有商人的圆滑世故,却也有坚勇无畏的一面。
是个人物。
陈彦白掂量了下,只能说:“他至少不比许沉樾更碍你的眼。”
算提醒,也算敲打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