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妙妙打了个冷颤,她压下那股恐惧,哭着说:“郁承,对不起,但我爱你啊,不要离开我。”

闻郁承的声音像从地狱传来,“放心,我不会离开你的。”

我只会拉你下地狱。

阮妙妙直觉很不对劲,为什么感觉越来越冷?

她不安极了,“郁承,”

下一秒,闻郁承朝她伸手,却是掐住她的脖子。

阮妙妙只能发出惊恐而嘶哑的声音,她看到闻郁承的眼里只剩下癫狂。

他看着她脸上那颗痣,“你说你痛苦?有我痛吗?”

他一点点加重力道,阮妙妙“呜呜呜”地喊着,她觉得她看到了阎王,来索她的命。

在她就要翻白眼时,闻郁承猛地松手。

阮妙妙往后栽去,像死去又活过来,她用力呼吸,喉咙又辣又疼,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
闻郁承才动了动,她就条件反射地往后缩,拼命地摇头。

不是这样的,这不是闻郁承。

哪怕他不像上辈子对沈念那样,也不可能像个刽子手一样凶残。

她今天要交代在这里了吗?

阮妙妙活了两辈子,这是头一次害怕发怵,全身发凉。她刚刚跟死亡擦肩而过。

她还在往后挪,她根本站不起来,她的腿是软的。

闻郁承蹲下来,那双阴冷的眸子瞄准了她,“痛吗?你可以骗我,但你不能顶替她,你不配。”

阮妙妙的眼泪像珠子一样往下掉,这次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