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日子长了,她和闻郁承总会处出感情来,没有什么不可能。

假如这次她能平安度过,她一定修心养性,好好做人,从此不再盯着沈念,只过自己的日子。

她不能让任何人任何事夺走她最后的机会和幸福。

阮妙妙吞咽了一下,默默地回了闻郁承一个眼神。

闻郁承放下心来。

事到如今,能保一个是一个,他会想尽办法求沈念,让妙妙出去,远离这里远离海城

至于他自己,就看上天给他的考验是什么了。

如果他躲不过这一劫,那就当是他曾经那样不择手段的报应。

闻郁承做好心理建设,他阴鸷地看向沈念,“沈念,我所有东西都给你,连同我也押在这里,随你怎么对付,只要放了妙妙。”

沈念在酒柜旁的高脚凳落座,两条腿一屈一伸直,线条柔美,白皙与黑长外套形成强烈对比,有种又纯又暗黑的融合感。

她看都不看闻郁承一眼,“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跟我谈条件?你把自己押在这里,当我这儿是垃圾回收站?”

阮妙妙垂着头一声不吭,即便是这样,还是被沈念预判了她的打算。

对歹毒的人来说,从来都没有善念这回事。

即便闻郁承连命都豁出去要保阮妙妙,也没见她有半分同甘苦共患难的想法。

她想的依然是她自己。亲情、爱情她不是没有,但不多。

所以阮慧如跟周威就算再惨,她最多难受一会儿,行动是一点没有。

早在她坚定地走上改头换面,甚至改命这条路后,她就已经没有回头路。

沈念晃了下玻璃杯里的酒。阮妙妙就像吸血虫,寄生在宿主身上,任意吸取能供养自己的血。

只要能过上光鲜亮丽的生活,以及凌驾在她之上,阮妙妙哪里会管宿主的死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