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如闻郁承这种强大的气运之子,对她来说可遇不可求,但也没有重要到让她以命相许。

一旦闻郁承的气运受损,阮妙妙走得比谁都快。

必要时候,她甚至会磨刀霍霍对准闻郁承。

反正这个不行,大不了换一个。脸皮这种东西,她早就没了。

沈念表示尊重理解 ,最好他们锁死,那将会是最完美的报复。

她把另一份文件甩出来,保镖拿给闻郁承签字。

闻郁承才看到,沈念要的并不是他的全部身家,而是经过挑选,把那些重头圈出来。

拿下来后,她会将这部分转手卖给他的对家。

闻郁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。

他艰难拼出来的血路,就这么轻飘飘地为他人作嫁衣。

沈念用他的资源为她自己铺路,既扩充了她的人脉,又让他不能轻易翻身。

只怕从这里出去,他那些对家便会踩在他的头上,他永无宁日。

她到底是怎么想出这么毒的招来?杀人不过头点地。

闻郁承开始明白陈彦涛对沈念又恨又无力的感觉。

这么可怕的对手,陈彦涛怎么玩得过。

现在终于轮到他。

沈念仰头喝下最后一口酒,“闻先生不想签吗?我自认公道,并没有拿走你的所有,不是吗?”

闻郁承红着眼角。她没有拿走全部,却能让他从此掉进深渊。

沈念放下酒杯,斜睨他,“还不动手吗?区区这点东西,闻先生给不起?”

闻郁承咬了咬牙,瞪他旁边的保镖,“松手。”

右边的保镖松开对他的钳制,闻郁承用力签下自己的名字,保镖立马又控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