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桌的人谁都不吭声。

陈彦白哪里是喝不了酒,他刚才喝了那么多。

分明是给陈彦涛脸色看。

现在陈谦的态度很明显了,向着大儿子。看来小的回来也说明不了什么。

陈彦涛捏紧了手。陈彦白以为自己是老几?

仿佛听到他的心声,陈彦白突然一记凌厉的眼神扫向他。

两个人什么也没做,却已经在交锋。

陈谦看出不对来,立马把陈彦涛喊过来,“去给你黄伯伯打个电话,问问明天的事。”

陈彦涛只能收敛怒意。

宴席还在继续。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。

傅北泽、韩瑞跟顾恒全都品出意味来了。

离开陈家时,韩瑞小声跟陈彦涛说:“刚回来你就忍忍,没多大点事儿。”

陈彦涛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,但是陈彦白的挑衅,他没法忍。

顾恒一针见血地说:“是你奶奶的寿宴,他就是故意的你也要压着火气。”

陈彦涛正想说什么,沉默了一晚上的傅北泽突然跟他说:“阿涛,我们聊两句。”

泽哥很少是这副神色对他说话的,陈彦涛一下变得紧绷。

韩瑞跟顾恒默契地走到一边去抽烟。

陈彦涛还以为傅北泽要提醒他注意陈彦白,谁知泽哥一开口就是沈念。

“你这次回来,应该知道海城又有什么变化。你离开的时间是不长,但已经失去很多机会。所以别想着报复,也别想着针对谁,站稳脚跟才是最重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