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彦涛有一瞬间脑子变得空白,而后才反应过来,泽哥这是怕他找沈念的麻烦?

呵,这就是多年的好兄弟。

陈彦涛嘲讽道:“泽哥,你问都不问我的事,反而警告我别对沈念下手,你要是确实看不上我这个兄弟,直说好了。”

傅北泽微拧着眉,“陈彦涛,你的个性会害死你。已经错了一次,你觉得你还能再错几次?”

“你在外面好不好过,自己心里有数。别太看得起自己,也别低估别人。尤其是沈念。”

陈彦涛目光含怒,“说来说去你就是顾着你的沈念。可是有毛线用,她和各种男人周旋,你连想当她的靠山她都看不上。”

傅北泽听得刺耳,“靠山?那你真是太过高看我。我要说的都说了,听不听是你的事。”

“最后再说一句,别对陈彦白动手。你没有那个火候,他也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傅北泽转身走了,完全不等陈彦涛的回答。

陈彦涛气得一拳砸在柱子上。他妈的,一回来个个都当他是孙子。

那就走着瞧。

刚转身,忽然看到阴影处站了个身影。

是陈彦白!

他在这里多久了?

陈彦涛当看不见他,想侧身走过去。

陈彦白忽然将抽了半截的烟扔到他身上,那烟头将陈彦涛的衬衫烫出一个小点来。

陈彦涛忍无可忍,拳头已经挥向陈彦白。

陈彦白后退一步,冷笑,“蠢货。”

陈彦涛生生收回拳头。因为他爸已经朝这边走过来。

陈彦白狠厉地看着他,没停下要说的话:“我不管你姓陈还是姓什么,之前你算计沈念的账,我都给你记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