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好啊,他已经想不起来从前的自己在d调是什么鬼样的,只知道现在的自己,每一天都过得很安心很踏实,也充满憧憬。
连跟了他很久的人都说他变了。以前像头孤狼,又野又难驯,还经常寻衅滋事,现在像头有归宿的狼,野还是野但已经沉稳老练,也不屑跟那些二臂争斗什么。
可不是么?有谁像他这么好运?
顾东看沈念的眼神越发温柔。
沈念吃了一点就累得沉沉睡去。
他关了小夜灯,无比安逸地睡在她身侧。
这几个小时无疑是愉悦的,明天估计大小姐的手机就要被打爆了。
或者是他们想打爆他。那又如何?各凭本事。
但是他猜到了海城这边的小风浪,却猜不到港城那边骤起的风云。
凌晨五点,将将天亮,沈念的手机响了,一长串铃声。
顾东先醒的,他找到沈念的手机,正要喊沈念,她也醒了。
他很自觉走出去,让她讲电话。
沈念一看号码,拧了下眉。
“沈小姐,陈生出事了。”
沈念挂了电话,从床上起来,急而不乱地套上衣服,一身寒意走出去。
顾东见她脸色很冷,事情应该不小,忙说: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。保镖已经安排好。”
她下楼的脚步都有点重,顾东放心不下,一直跟在她身后。
却见她坐上车后,那车跟离弦的箭差不多。
顾东心头有些紧。陈彦白发生什么事了?
虽然也是狗子之一,但这狗跟别的狗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