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痞痞地说：“我要是真去当模特，你要让我被所有人看？”

出卖色相这活儿，他的上家只能是大小姐。

沈念确实受不了，她想说他怎么这么会。哪哪都刚好。

顾东这个模样，她能珍藏一万年。换个俗点的说法，她能玩一万年。

顾东竟然还得意地跟她说：“我感受到了。大小姐果然说话算话。”

因为去港城之前，他说下次是不是让他好好感受她s他的时候。

她自己也没想过，会以这么野的方式“还债”。这么烈的伏特加，让人上头。

风云初歇，顾东又无声无息地缠上来。

沈念挑眉看他，又作什么妖？“我让你感觉质量下降了？”

顾东轻咳一声，差点跟不上大小姐的车速，要被她反将一军。

“……不是，你刚回来，累是正常的，”

沈念好笑地看他，“所以？”

顾东说着温柔的话：“所以这种累人的活儿，交给我就好。”

你还挺会说。

她不想动了，随他去吧，不然她别想离开了。

……

这次顾东很温柔很迁就她，怕她累。只让她高兴，没考虑他自己。

像小船儿轻轻荡漾，泛起一阵阵涟漪。

等他们终于离开这里，已经过去很久。

沈念洗完澡换上舒服柔软的棉绸睡衣，其实她喜欢丝的，顾东却说半夜有点凉，这样刚好。

他把专门给她准备的小蛋糕拿来，一小勺一小勺地喂她吃，就像他们的first ti。那是顾东最珍视的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