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画也送到了。
当陈彦白看到他母亲的那幅画,一时感慨,眼眶湿润。
沈念没作声,从他身后抱着他。不管他高兴还是难过,她都陪着他。
就像小时候,知道他要和许烟阿姨要离开海城,她明明那么难过,可是只要陈彦白高兴,她就会支持他。
刚分开那段时间,她觉得自己好像抑郁症,吃东西的时候想他,睡觉的时候想他,连走在路上想到一些和他有关的小片段,都会忍不住哭。
那阵子很难熬。但她没敢让陈彦白知道。
后来,她慢慢习惯了他不在她身边,她学会了什么事都自己扛。
当陈彦涛惹到她时,她积压已久的怒火喷发了。她第一次觉得自己那么阴暗,那么坏。
她教训了陈彦涛,她好想跟陈彦白说,陈彦涛就是个怂货。
后来因为苟命的原因,她和傅北泽一起,陈彦涛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,以为自己是个东西。
也许因为她和陈彦白很好的缘故,陈彦涛总看她不顺眼。
她表面什么也没露,却早就等着,有朝一日要教他做人,让他知道谁才是爷。
现在陈彦涛连海城都待不下去,她终于觉得,这才是陈彦白熟悉的家。
沈念收回思绪。一切都很值得。她和陈彦白,都变得比当初的自己更好,而他们之间,什么都没变。
这大概是最好的人间。
“我猜到是画,但我猜不到,是我妈的画。而且上幅和下幅不齐全,没想到……”
沈念接过话:“没想到我凑全了,拼回了最初的样子。”
陈彦白很激动,为沈念对他的心意。
沈念缓缓告诉他:“陈董当时想买我手里的画,但我拒绝了。”
陈彦白:“拒绝得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