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钧尧再一次感觉到比挫败更甚的无力。是拼尽所有也得不到的那块巧克力。

它很诱人,可它不是他的。

霍钧尧把烟蒂扔了,双手撑在栏杆,任雨点浇湿他前额的头发和脸。

雨水顺着脸庞滑下,他也不去擦。反正不会有人看见他的狼狈。

可不是狼狈吗?

霍钧尧自嘲地笑了。人生没有过的,今晚全部尝试了。

然而老天似乎觉得还不够,似乎想让他更直白地体会痛感,他刚要转身,一眼瞥到斜对面的阳台。

昏黄的光线,模糊的雨点。还有女人和男人。

……

为什么不拉帘子,还要在阳台的这面玻璃墙?

为什么不住原来的房间,偏要换到他这一层的斜对面?

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要让他看见?

霍钧尧死死攥着栏杆,心底五味杂陈,他像只可怜虫,又像愤青,看着这与他无关却像捅他刀子的一幕。

他不想看。

然而他的脚像被钉在这里。

他的脑子里,全是控制不住的画面。

然后他看到沈念好像发现了什么,她突然越过男人的肩膀,往阳台外面看过来,方向直指……他这边?

霍钧尧的呼吸像骤停一样。沈念看到他了。

不,应该没看到。他房间里没开灯,更别说下着雨。

那边大片窗帘突然被拉上,隔绝了一切窥探的目光。

霍钧尧呼吸不畅,面色铁青。

心跳快得不正常,全身也紧绷得快爆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