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那串佛珠的阻碍,霍钧尧觉得好多事都顺理成章,把握不住的叫废物。

不管黑猫白猫,抓到老鼠的才叫好猫。

陈彦白不配。

霍钧尧低声交代保镖几句,冷不防与陈彦白的眼神撞上。

一样的充满戾气,恨不得将对方弄死。

他先走过去,冷笑道:“她知道你来找eily吗?”

陈彦白不理会霍钧尧的挑衅,只是温和地警告他:“请你离沈念远点,她喜欢的人再多,都不包括阴狠毒辣。”

霍钧尧身上的气息变得森冷,“那又如何?我想要就够了。”

陈彦白仿若听了什么笑话,“难怪……你一再输。”

霍钧尧恨陈彦白的云淡风轻,更恨他的笃定。

但无所谓,很快局面就会改变。今晚是个好时机。

是陈彦白自己撞上他的枪口,怪不了他。

霍钧尧正要让底下的人动手,陈彦白却突然来了一句:“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吗?”

霍钧尧的心猛地一跳。沈念不是在酒店?

陈彦白的话是什么意思?

“她在等我。”

仅仅四个字,让霍钧尧喉咙都要烧起来。

陈彦白继续说:“即便你算计到死,她还是要我。”

霍钧尧的手渐渐变凉。那还没开始的行动就此溃败。

没错,他想将陈彦白和方小姐送作堆。

不管他们最后有没有实质关系,只要沈念觉得陈彦白脏了,她就不会再要陈彦白。

可是现在陈彦白告诉他,就算是那样,沈念也会相信他,不会放弃他。

霍钧尧喜怒不显,只有自己知道有多想将酒瓶甩过去。

等陈彦白跟方总聊完离开,霍钧尧忍不住暗暗跟上他的脚步。

从宴会厅出来,到酒店外围的花园,看到有人抱着吉它自弹自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