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紧紧地将她箍在自己怀里。
有人看着这一幕,发出欢呼。也有人觉得再正常不过,热恋中的人,有什么好奇怪。
唯独霍钧尧安静地站在那里,近距离看了一场爱,又切身感受了一场痛。
他们有多热烈,他就有多孤寂,这无边的空虚把他淹没。
长廊外面的人突然跑进来。
下雨了。
丝丝点点的雨撇过来,开心的人依旧开心,寂寥的人更添烦扰。
霍钧尧看到陈彦白把沈念紧紧地护着,丝毫没让她淋到雨。
沈念调皮地朝陈彦白笑着,似乎很清楚他会呵护她,照顾她。
她伸手帮他理一下头发,突然踮起脚来,吻陈彦白。
他们在没人关注的角落里,吻得难分难舍。
是沈念先终止这个吻,两人一块沿着长廊走回酒店,脚步匆匆而不忙。
长廊上的人慢慢地减少。要么进酒店,要么该走的都走了。
“钧少。”保镖撑着伞过来,问他是否要离开。
霍钧尧只字不语,阴沉地转身走回酒店。
今晚的雨,来得突然,也来得烦躁。
霍钧尧把外套丢在床上,他走到阳台,衔着烟用力吸了一口,呼出烟雾。
雨不大,风把雨丝吹进来,沾到他的肩膀。
霍钧尧恍若未觉。这雨,越是不干脆,越是下得久。一如他当断不断的心情。
还不够死心吗?
陈彦白说,沈念还是会要他。
沈念的歌也告诉了他答案。
他们的默契,是岁月淬炼出来的,无人能及。
沈念的无条件信任,也是陈彦白滋养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