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想到靳唯跟她说,许沉樾为了保持理智做的那些事,她越发觉得有趣。
他还有清白?她是不信的。所以特别想撕下他的伪装。
她的目光停留在许沉樾的手上,手指骨节伤口明显。
他挽起袖子,露出的一截手臂上,也有伤痕。毫无疑问,这些伤痕是她的保镖“伺候”他的结果。
沈念怀疑,除了他的脸,他身上类似的伤痕肯定不少。毕竟她交代过的,他敢来,就让人“好好伺候”他。
可都这样了,许沉樾还是要来。真是疯批,也是狠人。
沈念恶意又刁钻地盯着他,“想把自己送给我,让我玩?”
“我不要脏的。你说你没有,怎么证明?”
许沉樾身上的热气越来越甚,他觉得自己发高烧,全身都快要被烧坏的那种。
怎么证明?他能怎么证明?
沈念见他耳根子已经潮红,并且延伸到脖子,跟他身上的黑色衬衫那么违和。
他拿的不是撒旦的剧本吗,那他这样,又算什么?
博同情,装纯良?她又不会手软。
沈念不得不恶劣地提醒:“比起钱和项目,这些不过是附加的。你应该懂?”
“但你都送到了这个份上,不玩就是我的错了。”
沁凉的钢笔钻进了扣子的缝隙,许沉樾呼吸加重。他想抓住她的手,更想抓住她整个人。
“不要乱动。”沈念的声音像羽毛,手上的钢笔更过火。
“你说许沐瑶知道你为了她,到这个程度,她会怎么想?”
“你说林晚要是知道你这么敏敢,她会不会更想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