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的嗓音很轻:“为了你妹妹,你打算送钱?送项目?还是送人?”

许沉樾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送人?她想要谁?

然后他听见沈念说:“听说许沐瑶很喜欢星曜一个新组合的主唱?那就他了。”

她含笑看着他,“这种事,对你们而言,应该驾轻就熟。”

不然许沐瑶敢这么大胆给她下药,要把她送给那些肥头猪脑的老总潜?

到头来,不知是谁自食恶果。

许沉樾眼神幽暗,怒意顿生,“那种人有什么好玩?”

包括何之恒也是。所谓明星,人前风光,谁知道背后是个什么玩意儿。

明明她说过,脏了的就不会要,凭什么对何之恒破例?

许沉樾一整颗心又酸涩又气恼。

沈念定定地看着他,仿佛看进了他的灵魂,“那种人不好玩,你好玩?你又算个什么东西?”

许沉樾忍不住向前走,他离沈念的椅子很近才停下。

他的手按在椅背上,眼神灼热地看沈念,“我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这是他第二次对她说这句话。

“哪样?”沈念随手拿起签字的钢笔把玩,玫瑰金的笔帽时不时掠过他灰色的西裤。

许沉樾倒吸一口凉气,他注视着她眼里赤果果的逗弄,冲动越来越难忍。

“我没有、”他稍微停顿,似乎在想,要怎么既体面又自然地表达。

可沈念低笑着,一下接过他的话:“你没有过?”

许沉樾不作声。他感到难堪,又有种羞耻而隐秘的兴奋。

他知道不应该这样,但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