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为他轮廓镀上金边,也模糊了他眼中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他送出的又何止是首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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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到白澈的电话,沈观前往景山万春亭。
雪后的晨光刺眼,他虽然到了目的地,身体却仿佛被钉在原地,无法再上前一步。
雪色穿过檐角,将万春亭内的画面映得分明——
江时序正低头为江听绾戴上那串紫翡项链。他修长的手指拂过她后颈的碎发,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,如同在完成某种隐秘的仪式。
江听绾背对着他,浅粉旗袍勾勒出纤细腰线,雪白狐毛斗篷垂落在石凳上。
她微微偏头,耳畔的紫翡葫芦坠子随着她的动作轻晃,在晨光中流转出梦幻的霞彩。
沈观眯起眼。
他太熟悉这种行为了——
他自己就曾无数次以各种名目,将精心挑选的首饰送到江听绾手中。
男人送女人珠宝,从来都不单纯。
尤其是当这些珠宝件件价值连城,且明显是为她量身定制时。
可江时序做得更绝——
那套紫翡他认得。
三个月前的缅甸公盘上,一块罕见的紫罗兰原石拍出天价,最终被江家匿名收走。
如今看来,分明是江时序早就算计好的。
从选料到设计,再到此刻亲手为她戴上……每一步都透着不动声色的占有欲。
沈观忽然想起江时序这些年在拍卖会上高价拍下的每一件首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