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"
江听绾指尖轻触吊坠,冰凉的翡翠很快染上她的体温。
江时序已取出项链:"转身。"
她顺从地背过身去,感觉到他的指尖掠过她后颈。
发丝被轻轻拨开,冰凉的铂金链贴上肌肤。
江时序的动作很轻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,为她扣好搭扣后,又顺手将几缕散落的发丝别回簪边。
助理适时递来鎏金手持镜。
镜中的女子一袭粉裳,颈间紫翡如朝霞凝露,耳畔葫芦坠子随呼吸轻颤。
江时序最后为她戴上那只紫翡手镯,温润的玉石贴着脉搏,仿佛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。
"不用担心磕碰。"他松开手,声音比翡翠更沉静,"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。"
最绝的就是这副手镯,衬得江听绾皓腕如雪,举手投足间紫气氤氲,恍若画中仙娥。
"哥哥眼光真好。"江听绾抚过紫翡,忽然想起什么,"不过这套首饰"
"缅甸公盘新得的料子。"江时序为她正了正发簪,"想着适合你。"
他话说得轻巧,却分明是亲自关注着设计师打磨的。
不过刚刚那句话,其实他脑中还有下半句。
这些也只适合她。
虽然江时序没有说出口,但镜中交叠的身影早已道尽一切。
远处传来游客的喧哗声,朝阳终于完全跃出云海,为相携而立的两人镀上金边。
下山时,江听绾的斗篷扫过台阶积雪,紫翡铃兰在耳畔轻晃。
走在前方的江时序回头伸手:"路滑。"
她将手放入他掌心,触到一片炽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