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时序这人,既不像陆昭野那般性格外露,也不似沈观笑里藏刀,实在难以想象他会为谁动心的模样。
"母亲虽在美国,"她半开玩笑地说道,"哥哥也该考虑终身大事了。"
她是希望江时序身边能有个人一直陪着的。
江时序深不见底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,声音低沉:"不着急。"
见他如此,江听绾也不再追问。
亭中一时静谧,唯有雪落枝头的簌簌轻响。
江时序瞥了一眼她空荡荡的手腕:"怎么不戴那个镯子?"
他指的是他刚回国那会儿送的那只满绿翡翠麻花镯。如今还被她放在首饰柜里。
那可是两个亿,即使她重要场合戴的首饰也价格不菲,但日常她还是不太习惯戴这些。
江听绾抚了抚腕间,笑了笑:"太贵重,怕磕坏了。"
"不必顾虑这些。"
江时序微微转过头,抬手示意,助理立即捧来一个紫檀木匣。
匣盖开启的瞬间,晨光倾泻而入—— 一整套紫罗兰翡翠首饰静静躺在墨色丝绒上。
手镯是罕见的宽版福镯,通体呈梦幻的薰衣草紫色,水头极足,在雪光映照下流转着朦胧的霞光。
项链主石是一颗泪滴形紫翡,四周缀以钻石星芒,链身则用极细的铂金丝编织成缠枝纹。
而耳坠是两枚小巧的紫翡葫芦,随着晃动泛出淡淡虹彩。
一套这样成色的紫翡,又做工精巧到极致,怕是拍卖会上都难得一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