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。”周亓谚点头。
宁玛跑去卫生间,但直到水声停息,宁玛仍听到客厅传来轻微的响动,是周亓谚在收拾厨余。她脚步犹豫了一下,还是回了房间,没有过去帮他一起收拾。
如果他只是喜欢像乙方一样的她,那就挺没劲的。
自以为冷酷理智有心机的“成长版”宁玛这么想着,往床上一倒,三分钟后就陷入深度睡眠,呼吸声匀称咕嘟。
宿舍的电路也终于在周一下午修好,宁玛回归自己按部就班的生活。
要说唯一的不同,大概就是周亓谚似乎对投喂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
他时不时准备一盒新鲜果切,早上在二楼门口蹲点去上班的宁玛。中午最热的时候会带着凉面冰饮敲响她画室的门,让宁玛免于在太阳下跑一趟食堂。晚上则亲自下厨,给她做点高蛋白。
周亓谚笑眯眯宣称,这是在给她补脑,然后把一份满是红圈的英语试卷还给她。
如此这般的过了一段时间,终于在某天中午,食堂李师傅首先按捺不住给宁玛发了条消息:“小马啊,最近怎么都没在食堂看见你?”
宁玛一边回复李师傅,一边猛然意识到,这就是习惯的可怕之处。李师傅习惯在食堂和她唠几句,而她已经开始习惯等着周亓谚的到来。
再这么下去,她迟早被训成巴甫洛夫的狗。不行,这回的恋爱考察期一定得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。
“快乐小马:你暂时别给我送吃的了,刚刚连李叔都开始问我怎么不去食堂,扶额eoji”
“zqyexe:正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