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眸微眯却闪烁,似乎心情不错。
宁玛提着一口气小心翼翼进去,下一秒,“砰”的一声,周亓谚胳膊越过她身后,随手把门关上。
宁玛好像惊弓之鸟,下意识紧紧闭上眼。
“呵。”男人轻轻愉悦哼笑,让人脸红。他趿着拖鞋走远,抬手掀亮顶灯。
周亓谚的客厅里铺着长绒地毯,大概是一直在国外生活留存下来的习惯,怪不得几乎每天都会听到他开启吸尘器的声音。
但这让宁玛有些为难,她咛声:“我是不是要换鞋?”
周亓谚立在桌边倒水:“我这没有多余的拖鞋。”
“那我去楼上拿。”宁玛立刻说。
周亓谚扬眉:“你这么磨蹭真的能学完?”
他一边端着水走过去,把玻璃杯塞进宁玛手里,把自己的鞋脱下来,赤足踩在地上,垂眸懒散:“穿我的。”
宁玛握紧冰凉的玻璃杯:“这这这不好吧……”
周亓谚却已经躺坐在沙发里,嗟叹:“宁玛,现在才想起避嫌的话,已经晚了吧?”
宁玛听话穿上这大号的包头拖鞋,如果不是因为她今天的袜子有点难以见人,她也不至于这么扭捏。
“卷子先给我看看。”周亓谚伸手。
宁玛把水杯放在圆几上,低头从包里把真题册递给周亓谚。她十分规矩地坐在边凳上,捏着手机背单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