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笃笃。”突然,门被人扣响。
宁玛抬起头来,眼前有虚影在晃,声音倒比视线更先传递信息。
“我来拿伞。”周亓谚的声音就像刚刚那场雨一样,打得宁玛措手不及。
她也终于瞳距定焦,但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。
“哦哦,我给你拿。”宁玛起身,弯腰拾起地上在晾干的伞,准备收好后再递还给周亓谚。
不知道是太过尴尬和紧张,还是手心沾了伞尖的水,宁玛一个打滑,伞没收住,反而因为惯性往桌边怼了一下。
“卡”的一声,伞骨折了。
宁玛底气不足:“这是院里的伞吧,我去跟总务处报备一下……”
周亓谚倚着门槛,抱臂讥诮:“这是去年我买的,你这么快就忘了?”
宁玛望着伞内的图案,确实是莲花藻井,但院内的伞都大差不差,宁玛没想到他会随身带着那把伞。
“那我再赔你一把……”她低头嗫嚅。
“不用了。”
周亓谚把伞接过,转身离开。
宁玛收伞时,撞到桌子的手肘先前是麻涨,直到此刻,痛意终于达到顶峰。她皱眉用另一只手挽起袖子查看伤势,看起来有肿胀的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