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牦牛现在交给我哥哥了。”拉姆说,“它陪游客拍照,赚得比我多。”
“拉姆,你在和客人说什么?”一个男人掀开后厨的帘子走出来,用藏语嘟囔着。
“贡布,这是宁玛,是我小时候的朋友。”拉姆回头介绍。
宁玛也点头用藏语问好。
在听见宁玛说出藏语之后,男人的脸色缓和了很多。
“他是你丈夫吗?”宁玛问。
拉姆笑着点点头,干脆在她对面坐下来聊:“这是他家里开的餐馆,所以结婚之后,我也一直在这里。”
没想到黑脸的贡布转身离开,竟然是为了从后厨端一盘风干牦牛肉。这是他们那儿的待客习惯,风干牦牛肉吃不完还得让人带走。
宁玛咬一口,果然入口即化,是小时候的味道。
拉姆问:“你呢,结婚了吗?”
宁玛捏着筷子摇了摇头。
“从冷措寺新建之后,就再也没见过你。”拉姆回忆着,“这些年你还好吗?”
宁玛三言两语,简单诉说自己的求学打工之路,拉姆在一旁捧腮听着。
“真好。”拉姆有些艳羡,“现在我长大了才知道,还是应该多读书,所以现在我的女儿,我一定让她多上学,所以我和贡布一直待在成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