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着和那只小狗一样的温热和心跳。
但是对不起,我要离开了。宁玛在心里如是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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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是阴天,风雪已停,周亓谚载着宁玛去机场。
一路无言,只有音乐暂缓着冰冷的空隙。
“时间紧迫,来不及带你买伴手礼。”周亓谚把行李箱转交给宁玛,“等下次……”
“周亓谚。”宁玛打断他的自说自话,“就送到这吧。”
他停驻脚步,和宁玛隔着几步的距离。周围充斥着行李滚轮的声音,行人匆匆,他们曾在这样的地方相遇、开始,也终将在此分别。
“所以我们,算是分手了吗?”周亓谚把手揣在口袋里,隐藏指骨的青白。
宁玛笑了笑:“半年而已,我们就把这当做一次艳遇吧。”
她说完之后,转身朝前走去,连一句“再见”也没有留。
宁玛没敢回头,排队、放行李、递证件,一气呵成。她在夹在高大的外国人之间,他们的香水味复杂又浓郁。
其中有一丝微弱到极致的柠檬调,宁玛终于忍不住“唰”地回头期待视线里那抹熟悉,但远处再也没有周亓谚的身影。
“女士,您已经升舱,可以走另一边的快捷通道哦。”有人将她唤回来。
“什么?”宁玛抓紧行李箱的提手,紧张询问,慢慢才理解航司人员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