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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她和老头子一前一后回了自己房间。院子里一片安静,周亓谚把脑袋埋在宁玛颈窝里,幽幽地喘气。

“你还能走吗?”宁玛推推他,“回房间躺着吧。”

“不要。”周亓谚皱眉呓语。

喝醉了都这样无赖吗?宁玛想到之前在茶卡那晚,不知道喝醉的自己,是不是也这样。

“我不该喝酒的。”周亓谚突然抬头,搂住宁玛的腰,认真说。

“为什么?”宁玛抿着笑。

“因为又少了一晚和你相处的时间。”周亓谚将额头与她相抵,气氛有点缱绻。

“你这次什么时候走?”宁玛问。

“后天。”

“这么快啊。”宁玛心里涌上一阵落寞,但她还是强行让自己笑起来,安慰周亓谚,“没事的,至少我们明天还在一起。”

也许是因为醉了,周亓谚不再压抑自己的想法和期待,他抱紧宁玛,问:“你真的不和我一起走吗?”

“我可以给你做饭,我们一起画画、散步,在查尔斯河划船……”他伏在宁玛肩头,说着说着困意如山倒,声音逐渐变小,直至消失。

宁玛手搭在周亓谚背上,没有回答。和相爱的人一起生活,说不心动是假的。

宁玛心里很乱,过了很久很久,她才小声说:“可是,我的泥板实验都还没完成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