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亓谚只觉得有一股巨力,从他手里把画板抢过去的感觉,不愧是整天颠勺切墩的大师傅。
李师傅操着一口地道西北音,发现了画板后的周亓谚,一愣,问道:“这娃帅么,是谁?”
宁玛腼腆一笑:“我男朋友。”
李师傅又一愣,然后哈哈大笑,开心拍手:“好好好!你俩眼光都好!”
接着李师傅灵机一动:“既然这么有缘分,你俩跟我一起回家吃席吧!”
“啊?”宁玛有点猝不及防。
“啊啥啊,你不是请假了么。”李师傅瞪宁玛,“我给你红包你不要,我请你吃席你可不能不来啊!”
宁玛看向周亓谚,他只是轻轻地牵着她的手,说:“听你的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宁玛答应李师傅。
“走,上车!”李师傅大手一挥,带他们上了自己的吉普。
那幅画则被大毛巾包住,用登山绳绑在了车顶。
李师傅开起车来,可比宁玛豪放多了,急刹加大转弯,沿着党河疾驰而去。
“现在是好时候,我们村胡杨林金黄金黄的,到了之后你们年轻人可以去拍拍照,明天吃完席我安排车送你们回来。”李师傅弯眉咧嘴,十分开心。
但宁玛捕捉重要信息,呆问:“明天?不是今天吃席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