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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玛摇头:“我们食堂大师傅,托我画了一幅画,我画完了还没来得及给他。”

“我能一起去吗?”周亓谚看向宁玛,真诚无害。

宁玛纠结两秒钟,叹气:“来吧来吧!”

两人直接打车前往,太阳总算完全升起,照在身上平添一丝暖意。

宁玛跑回画室,周亓谚跟在她身后。工作日的画室明显热闹得多,交谈声从走廊两边的房间里传出来。

偶尔有他不认识的人,在走廊与宁玛相遇,他们瞥瞥周亓谚,然后露出同事间促狭的笑,再相熟一些的,就打个招呼。

直到推开门,那间小画室安安静静对周亓谚敞开。熟悉的画材气味弥漫着,静谧到能看见一缕缕光线下的丁达尔尘灰。窗下摆了一排斗方大小的泥板,大略一数有七八块。每块泥板下都压了一张纸条,记录明白所用原料的数据。

“这就是你说的实验?”周亓谚问。

他想去看,却被宁玛抬手挡住眼睛,她耍赖:“你别看,才刚开始,等我成功了再说。”

周亓谚被宁玛推搡出去,然后他接过宁玛搬出来的全开大画板,画面上被宁玛用牛皮纸包上了,什么也看不到。

“食堂大师傅要这么大的画?”周亓谚皱眉,“挂在家里吗?”

“是婚礼迎宾板,他儿子结婚。”宁玛把画板的重量全部交给周亓谚,自己转身锁门。

“走吧,扛到食堂去。”宁玛说。

等两人把画板带到食堂的时候,已经是上午快九点。食堂没有人,也没有开火颠勺的轰隆声,只有李师傅在踱来踱去地焦急等待。

“哎呀你可算来勒!”李师傅看见宁玛姗姗来迟,赶紧上前把大画板接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