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动了几秒过后,宁玛脚步松动,但周亓谚向前紧逼,他低声嗟叹:“再抱一会儿。”
毕竟是在她日常工作的地方,宁玛有点忐忑,她吞吐着问:“要抱多久啊?”
周亓谚的声音,像日暮下的风沙,干燥而温暖,带着微微的粗粝:“久到你以后在画室,只能想起现在,不记得最开始那次争吵的时候。”
宁玛立刻抬头看他,几分娇蛮:“休想迷惑我,我才不要忘。”
“这么记仇?”周亓谚笑。
“嗯,我记性很好的。”所以这半个月来的所有时刻,我都会记得。
画室里安静下来,偶有不知道从哪传来的,辟啪声响,像是建筑物在伸懒腰。
“继续做团子吧。”宁玛眨眨眼,她把蛤粉团子拿起来,双手合十开始搓细条。最后将长长的细条,盘成蚊香的形状,压扁在瓷盘里。
“接下来是拨灰汁。”宁玛从暖壶里倒出一杯热水,手心放在杯口感受了一下温度,有点烫,她又兑了点矿泉水进去。
大约是长辈能啜茶的温度,这水就能用了。宁玛把水倒进白瓷盘,淹没蛤粉条。
“要搅拌吗?”周亓谚问。
“不用,泡一会儿,然后把水倒掉。”宁玛解释,“这一步是在清洁团子里的杂质。”
大约七八分钟后,水基本凉到了室温,宁玛把盘子里的水倒掉,将蛤粉条重新揉成团子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