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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果“砰”的一声,宁玛给他关门外了……

得,玩太过,翻车了。周亓谚摸了摸鼻尖。

楼下爬上来的那人,自然也听到了这巨大的关门声。周亓谚和来人面面相觑,竟然又是那位仙风道骨的麦老师。

两个都是画画的人,谁都不脸盲。尴尬在楼梯间流转。

周亓谚主动打招呼,颔首微笑:“您好。”

麦老师依然举着他的保温杯,如梦初醒:“啊,你好你好。”

宁玛把耳朵贴在门上,听到外面声音,终于松了一口气,还好来的是麦老师,他是一个超级内敛温吞的老艺术家,应该是不八卦的。

又过了一会儿,宁玛听到脚步声渐弱,终于把门重新打开,把周亓谚连人带箱抓进来。

衣料的摩挲声尚未平息,宁玛言之凿凿:“你是故意的。”

周亓谚看向气鼓鼓的小姑娘,捏了一下她的脸,大大方方承认:“对,我故意的,我就想看你着急凶我。”

宁玛瞠目结舌,脸颊薄薄绯红,不知道是被周亓谚捏的,还是羞恼出来的:“你好变态啊周亓谚!”

周亓谚漾开笑,低头亲了她一下。来自他的气息,像夏夜站在巨大的植物旁,一股清凉茂密的感觉,在宁玛身边若即若离。

宁玛怔怔,咂摸了一下唇珠:“薄荷味?”

“薄荷糖。”

“你什么时候买的糖?”

“酒店举手之劳获得的奖励。”周亓谚顿了一下,盯着宁玛的目光细细解释,“帮一对母子拍照。”

“哦。”宁玛眨眨眼,移开视线,警报解除,“那你帮我拖地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