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老太太送回去之后,宁玛回到停车场,她把行李从后备厢里拎出来,一拖一拽地上了楼。
大门一开,所有物品安静地躺在房间里,散发着尘封已久的味道。宁玛驻足门口,忽然不想进去,她好像还没准备好,接受一如既往的生活。
她想了一会儿,掏出手机给周亓谚发消息“你到酒店了吗?”
下一刻回复就传来“嗯,在之前住的那个酒店,但没房了,我还在看其他家”
“想不想省点钱?”宁玛问。
“怎么省?”
“住我这儿”
“我来接你!”宁玛发完消息,也没看周亓谚有没有答应,她直接把箱子往房间里一推,“砰”的一声关门,脚步轻快跑下楼。
油门一踩,车子风驰电掣地出去。宁玛内心激扬,像当时周亓谚拉着她跳上小火车一样。
在宁玛的人生中,只有她自己决定好的事,没有别人替她决定的时候。她知道,今天的自己,准备迈向新的一章。
宁玛开在限速的边缘,迳直闯入酒店前大片的广场。
关车门,锁车,再一抬头,宁玛就看见周亓谚拉着行李箱,单手插兜站在门廊下。
和初见的他像,又不像。因为这次,他的目光是明确地落在宁玛脸上,而忽略了其他一切人与物。
宁玛停在原地,捏着车钥匙,突然笑了一下:“你斗是邹其谚儿?”
半个月,场景再现,恍若隔世。
周亓谚也笑了,他朝宁玛走过去,低头看她:“说起来,你当初是怎么认出我的?”
宁玛欲言又止,显得有些局促:“就……你一个男生,穿得那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