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样?”周亓谚挑眉。
“你要听诚实版回答,还是客气版回答?”宁玛瞥了他一眼。
周亓谚自发把行李放好,从手臂到肩胛,薄薄的肌肉带出水墨一样流畅的线条。
他说:“不能都听吗?”
两人再次上车,宁玛侧身看向他,终于想好回答:“客气一点说是风格独特,很艺术家。诚实回答是,有点骚包……”
“是硬帅,谢谢。”周亓谚拉上安全带。
“那如果当时我没开院里的车过来,你能认出我吗?”宁玛反问。
“那时候我对你一无所知,怎么认?”周亓谚将手臂搭在车窗旁散漫地笑。
在宁玛肉眼可见的低落之前,他又慢悠悠说:“除非院长一开始就告诉我,有一个扎麻花辫最可爱的姑娘要来接我。”
宁玛强忍嘴角弧度,继续正襟危坐。
“其实你挺会说好听话,但为什么有时候说的话又很气人。”宁玛睇了他一眼。
周亓谚试着回忆,自己说过哪些气人的话,撑头问:“一次是在大柴旦镇我说不知道,一次是画画的时候让你洗手?”
“这只是最让人生气的两次。”宁玛严肃强调。
“哦,但你最后不都反击回来了?”周亓谚不生气也不着急,他悠悠然坐着,然后看向宁玛,“我希望我们在一起的时候,双方都是最舒适的状态。如果你不开心了,发泄就好,我接着。”
宁玛思考了一会儿:“什么才算最舒服的状态?”
周亓谚挑眉:“想做什么想说什么,都不必顾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