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页

宁玛有些忧虑:“去哪找司机?”

她倒是不反对找司机,毕竟她虽然退烧了,但四肢还是酸痛,没精力再开车。而周亓谚为了照顾她,也有些睡眠不足。

但是西北环线里,格尔木并不是热门的出发点,旅行社什么的也很少。

“连人带车难找,但是只找一个驾驶员,很简单。”周亓谚终于把宁玛的头发全部编好。

双麻花辫看起来,显得宁玛年纪很小。

周亓谚站下床,像欣赏作品那样,打量了一会儿宁玛。

“好看?”宁玛歪头,双手捋了捋辫子。

周亓谚不置可否,只说:“有点不对称。你的头饰呢?”

宁玛指了指:“那个盒子里。”

周亓谚打开小盒子,挑了一条随形绿松石的链子,中间只有影子木做的小米珠相隔。

他把蓝绿色的头饰给宁玛编上去,色彩给单调的黑色发辫点缀上跳跃的明媚。

宁玛生病之后的憔悴,都被驱散了几分。

至此,周亓谚才算满意。

他懒散地趿拉拖鞋,去卫生间洗漱,然后换下睡衣,对宁玛说:“我去找司机,等等我会再上来,不要逞强一个人拖两个箱子下楼。”

“嗯。”宁玛乖乖的。

周亓谚单膝跪在床上,倾身吻了吻她额头,带着清凉的薄荷气息。

接着房门一开一阖,周亓谚离开。

宁玛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上面似乎还残存着触感。仿佛昨夜的冰贴,也像刚才清晨的吻。

宁玛觉得,那晚的孤注一掷也许赌对了。就算将来结局草草,但有这样的过程,宁玛认为已经很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