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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乎是话音刚落,疲惫不堪的两人,贴在一起没多久就沉沉入睡。

第二天他们睡到自然醒,已经是上午十点多。

周亓谚睁眼的第一件事,就是拿额温枪去测宁玛的体温。

他覆身过去,俯视着宁玛,像做平板支撑那样。

宁玛偏偏像个小孩,举着手用投降姿势在睡觉。拿着额温枪这么一比划,怪滑稽的。

温度显示367,彻底退烧。

宁玛自己大概也觉得好很多,开起了玩笑:“饶命啊。”

但是她病过之后的声音软软的,没有力气,听起来反而像在撒娇。

周亓谚盯着她看了三秒:“这句话应该我来说。”

虽然睡到十点,但宁玛还是看得出,周亓谚浓浓的疲倦。她能这么快退烧,全靠他照顾。

宁玛伸出手臂,环住周亓谚的腰。她略微一用力,周亓谚便毫不设防地倒下去,压在了宁玛身体上。

原来男人这么重吗。

宁玛侧头,有点费力地在周亓谚耳边说话:“谢谢你。”

周亓谚闷声笑了一下,支撑着自身体重的手挪下来,掐住宁玛的腰。

然后他轻巧一翻,两人就调换了顺序。宁玛在上,他在下。

好像有什么东西,硌在宁玛小腹上。

宁玛默默,想往上面挪,避开它。但她的脚一蹬,踩在周亓谚的丝质裤腿上,滑溜溜的,毫不受力。

“别动了。”周亓谚的声音有些无奈的低哑。放在她腰上的手,却在用力收紧。

“哦。”

周亓谚抱着她调整了一下姿势,过了一会儿,宁玛又折腾起来。像怀抱里的小羊羔,动来动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