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口叫住周亓谚:“你不是说你的人生里,从来没有主动想要规避风险的时候吗?”
周亓谚动作一顿。
宁玛略微放大声音:“所以你现在退缩,是在怕我拒绝你吗?”
周亓谚把车门重新关上,扬唇看向她:“那你想要我怎么样呢?宁玛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面前的小姑娘突然像风一样,窜到他眼前,揪住他的衬衫衣领子。
在周亓谚尚未看清楚宁玛的表情之前,嘴唇被人重重撞了一下。
猝不及防。
然后周亓谚笑了一下,像从了热情少女还俗邀请的小沙弥那样,释然又甘愿沉沦的笑。
在宁玛逃跑之前,他伸手圈住宁玛的腰,那截灰色t恤下温软的腰肢,终于融化在他掌心里。
那么轻轻一用力,宁玛就靠了过来,浓密的头发往后倒去,发梢垂在男人嶙峋的腕骨上。
他轻轻含住宁玛的唇,辗转吮吸,直到干燥的唇瓣变得湿润。
宁玛像池水里被人豢养的金鱼,嘴唇随着香甜的诱饵开阖。两人的舌尖相触,带着酥麻又退回去。
宁玛在换气的中场休息里,把头一偏,浑身瘫软,挂在周亓谚肩头。
她是真的晕了,连周亓谚身上的柠檬味,都好像变成了软腻甜香。
宁玛脑子里开始诗句乱窜——
不要温和地走入那良夜。
但可以走进春风沉醉的夜。
就这么抱了一会儿,周亓谚在她耳边低语:“休息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