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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都乱七八糟地聚集在那,各找各车。

宁玛懂了周亓谚为什么又折回来,带她一起走。如果是她自己出来,可能还真找不到周亓谚。

周亓谚带着她步履匆匆,绕过临时设置的围栏,走到车子旁。

车子没有熄火,还打着双闪。

周亓谚径直打开车门,想跟宁玛说,接下来回酒店他来开车好了。

结果一回头,发现宁玛正望着他,有点儿懵。而且她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,微卷着垂落腰间,有点儿媚。

宁玛平复着奔跑后的喘息,歪头问周亓谚:“你来开车吗?”

周亓谚心里有什么东西啪嗒一声,他隔着车门垂眸看她,忽然不说话了。

周亓谚将手臂搭在车门上,瞳孔深处像烧过的黑箔,流转星星点点的光与影。

那点光从她的眉眼,移到脸颊、耳后,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。

宁玛像被雪豹锁定的鹿,逐渐一动不动。她第一次在周亓谚身上,感受到属于一个男人的侵略性。

她由于奔跑而急促的呼吸声,现在已经逐渐平息,取而代之的是宛如突然失重一样的心跳。

周亓谚倾过身,靠近她。然后伸手撩开宁玛耳边的头发,就用刚刚牵过她的那只手。

她心虚地眨眼,不知道为什么,她好像不怕周亓谚这个样子。她只是……为自己的期待而心虚。

但是周亓谚却停了下来,静默很久,而后垂眸,眼睫将那些情绪收敛回去,他低声叹息:“你为什么要和我讲之前的事。”

宁玛一愣,继而反应过来,他指的是美缝那件事。

他扯开唇角弯了一下,再抬眼是无奈的柔和:“这样显得我,也像个禽兽。”

说完,周亓谚就要坐上驾驶位,准备结束这份旖旎。

宁玛的心脏失重感还在继续,扑通扑通,带着姜茶的温暖一起热血上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