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几个月前,有个客人知道她会画唐卡,便介绍她去赚外快。那是一家刺青店,有些年头, 主要做的也是社会大哥的生意。刺一些豪放的字,龙啊虎啊,但比较单调。
而唐卡里的元素,自带肃杀神秘的气质。宁玛到底也是年轻人,再加上一些巧思和改良,画的刺青设计稿,竟然还挺受欢迎。
一来二去,甚至有顾客通过刺青店主,来向她定制刺青稿。
手头这幅扎基拉姆面具图,铅笔稿已经完成,剩下就是用针管笔细描。
但宁玛一直都用不惯硬笔,她还是掏出一只鼠须勾线笔,沾了墨水去画。
剪头发的老太太一怔,注意起宁玛,在镜子里偷偷看了全程。
宁玛埋头不知,直到老太太剪完头,走到她跟前。
她开口问:“小姑娘,你是在这儿工作吗?”
这个老太太,当然就是研究院院长舒绣文。她来成都进行学术交流,就这么偶然的,走进一家店,遇到一个好苗子。
“所以院长对我来说,和堪布一样重要。”宁玛一把将车倒进茶卡盐湖的停车位里。
周亓谚可以理解。堪布和院长,一个让幼年的她活下来,一个对她有再造之恩。
讲述结束,路途也暂告一段落。
“恭喜你,天气晴朗。”周亓谚抬腿下车,戴上墨镜。
盐湖的阳光似乎都是亮白的,有一种空旷感。
“时间有点晚了,我们直接坐小火车到最后一站,然后再慢慢玩下来吧?”宁玛估摸了一下。
“小火车?”
宁玛手机搜了一下,给周亓谚看:“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