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玛吓得差点打错方向盘。
周亓谚替她开骂:“周亓谚你不会说话就闭嘴,你以为你很懂佛经吗,翻车了吧。”
宁玛笑了一下,气消了大半:“我就是很烦看见你总是这么淡定。你随便说点什么,就让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,但你这样也无所谓,那样也无所谓,真的很烦!”
周亓谚扬眉,让她继续。
“原本别人说什么,我都可以左耳进右耳出,实在忍不了,我就逃跑离开。但偏偏这些天跟你绑定了,又不能撂挑子不干。”话一旦说出口,就像打开了泄洪的闸口。
宁玛看了他一眼:“周亓谚,有时候你真的很像一团欠揍的棉花。”
“还有吗?”周亓谚巍然不动,誓把欠揍进行到底。
电光石火之间,宁玛突然想起来什么,微笑镇定开口:“你不会听上瘾了吧,这么小众的爱好,不愧是先锋艺术家。”
“停。”周亓谚终于动容,开始了他的尴尬,“可以了,这句就太脏了。”
宁玛终于笑出声来。
“气顺了?”周亓谚问。
宁玛假装绷着脸:“好多了。”
周亓谚点头:“在其他时候,你面对冲突选择逃跑挺好的。但是现在没关系,尽情挑衅,反正高原上我打不过你。”
宁玛认真起来,歪头问:“你高反了?”
“没有,但多少有点缺氧。”周亓谚打开矿泉水瓶,喝了一口,“如果我和你比赛跑步,我肯定比不赢你。”
宁玛睨了他一眼,好似刚被顺毛捋过的小动物,带点傲娇:“那你少惹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