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压在脸颊,有些痒,宁玛下意识地蹭了几下脑袋。
怎么这么丝滑,一点都不解痒。
宁玛终于迷瞪着睁开眼,才发现,不知道什么时候,她竟然把周亓谚的手臂抱在了怀里。
她用双手抱得紧紧的,像抱着玩偶一样。
所以刚刚脸上那么丝滑,是因为她在周亓谚的肩头蹭了蹭。而周亓谚,穿的是柔软的缎面睡衣。
宁玛赶紧松开他,顺便往后挪了几寸,她的胸口离开周亓谚的手臂,空荡的凉意袭来。
周亓谚也醒来,他微微侧头,却看见宁玛枕头底下,露出的内衣肩带。
他立刻移开视线。
宁玛看了一眼手机,说:“八点半,差不多该起了。”
但她平躺在床上,双手扯住被子,一动不动。
“嗯。”周亓谚也平躺着,被子在两人中间像是楚河汉界。
过了几秒,周亓谚翻身下床,背对着宁玛。他从箱子里随手拿了一套外衣。走向卫生间,一边说:“我先洗漱,可能要占用卫生间一会儿。”
“好。”
直到听见卫生间门关上,传来哗哗流水声,宁玛才彻底放松下来。
她赶紧掀开被子,把枕头下的内衣装好,然后把睡衣脱了,换上外衣。
另外她昨晚拿去洗衣房的衣服,应该早就烘好了。
就怕工作人员不清楚换房风波,又给拿到了之前房间的门口。
宁玛偷摸着开门,果然,衣服篮子放在了之前的门口。
她把衣服拿回来,开始收拾行李箱。
周亓谚也洗漱完毕,一推门,就看见宁玛蹲在地上收拾东西。长长厚厚的头发披散在她背上,打着卷儿,看起来毛茸茸的,让人很想摸一把。
周亓谚也的确这么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