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玛把床尾的那叠新被子抱起来,准备乖乖去沙发。
但是被周亓谚走过来挡住路, 他说:“你睡床上去。”
宁玛觉得有些热气上涌, 她抱紧被子,有点不知所措。
周亓谚抬眼看她:“你不好好睡, 是打算第二天疲劳驾驶?”
他说的有道理。
宁玛手里不禁卸了力,任由周亓谚把她的被子拿走。
她原本打算睡沙发, 所以周亓谚的床铺并没有重新铺过。宁玛又累又困, 也懒得折腾了,于是她挪到床的另一侧躺上去。
这半边的床品都十分平整,一看周亓谚就没有睡过,也算是避嫌。
宁玛伸手, 关掉床头灯,房间陷入不见五指的黑。
结果她的瞌睡反而随着光线一起消失了。
在黑暗中,一丝一毫的动静都被放大。
周亓谚的呼吸声,他翻身的碎响,都像羽毛一样挠着宁玛。
宁玛左右翻了好几下,还是睡不着,感觉闷闷的,喘不上气。
然后她忽然意识到,自己刚刚去洗衣房,在睡衣里穿上了文胸,这会儿还勒在身上。
犹豫再三,宁玛决定在被子里,把它偷偷脱下来,不然这一觉怕是怎么都睡不好。
于是床上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,不绝于耳。
终于,周亓谚没忍住,在黑暗中睁开双眼,问:“你在干什么?”
宁玛动作一僵:“你还没睡啊?”
周亓谚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