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宁玛想离开的时候,大爷终于说出了最长的一句话。虽然口音还是很重,但是足够宁玛听清楚。
她激动地感谢。
这时候,在饭店久等不见人的周亓谚,也推开玻璃门走进这个狭小的宾馆前台。
他正好听到了宁玛问钟点房的事。
周亓谚走上前去,按住宁玛的发顶,手心潮湿一片。
他皱了皱眉,立刻发挥身为金主的职能,对大爷说:“不用麻烦了,我们直接开一间房。”
突然有生意过来,大爷这次反应很迅速,眉开眼笑:“好,好。”
宁玛在周亓谚手掌下转身,小声问他:“开房间干嘛?”
他好像觉得宁玛的头型特别好,以欣赏艺术品的目光审视了一下。微眯着眼继续揉了两下,小声回答:“全淋湿了,洗个热水澡再走。”
宁玛觉得他这个提议不错,不再作声。
周亓谚接过大爷递来的房卡,交给宁玛:“你先去洗,我把饭带上来。”
“哦。”宁玛走了两步,突然回过头,“那我的箱子!”
周亓谚揣着口袋笑:“我帮你拿过去。”
两人都忘了高反这回事。
宁玛从小生长在高原,三千米能跑能跳。
但她忘了提醒周亓谚,此刻他们都没吃午饭,淋过雨,再加上提行李箱上楼。
等周亓谚反应过来,他已经把这些事全完成了。
周亓谚拿着大爷给的第二张房卡,刷开房门。然后他本能地闭了闭眼,有些眩晕。
浴室里已经传来哗啦啦的水声。但宁玛依然在水声间隙里,听见了开关门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