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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玛一愣,然后有一种掰回一局的开心,眉开眼笑:“所以你会骑会射,但是不会骑射?”

周亓谚毫不要脸的承认:“对。”

靶场的生意还是要做,此刻终于等到靶场小哥能插上一句嘴:“要不,二位先到慢区找找手感?”

毕竟这儿是靠时间赚钱,玩得越久,收费越多。

“陪我一起?”周亓谚转头,柔和着眉眼看向宁玛。

周亓谚总是这样,懒散陌生的时候,冷得像山顶雪线,世间万物枯荣都和他无关。

但是当他笑着看向你,眼底总有流光溢彩的轻佻,像微醺时刻的烛光。

宁玛就这样晕晕乎乎地跟着他走了。

从敦煌到张掖,此刻,又跟着他进了新手骑射区。

两人骑在马背上,悠悠晃晃地朝几十米开外的靶心射箭。

破空的锐鸣声不停。

宁玛挽弓,偏头看了一眼周亓谚。

他穿着黑色的藏袍,眉头下压凝眸,一边盯着靶心一边拉开弓弦。

因为射箭不方便,所以周亓谚已经拆下一只袖子,深浅色衣裳在他身上碰撞。

如果这是草原上的节日,像他这样的扎西不一定是最受欢迎的,但会是宁玛最喜欢的。

宁玛心不在焉地把箭射出去。

还想再看他一眼。

于是宁玛转身又去偷看周亓谚,却忘了自己手里的弓已经张开,好像要射中他一样。

周亓谚在马背笑,看着她然后抬手投降。

宁玛心跳漏拍,她忽然想,如果有一天直接把他扑倒,他会不会也是这样笑着举手投降,然后任由她压着自己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