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叔说:“你要不要换一匹,那是匹赛马,性子烈。今天又下过雨,怕地上打滑。”
“不怕,我会骑马。”宁玛说了句藏语,不好意思地笑了下。
大叔眼睛一亮,有一种认老乡的感觉。
这里不是常规的商业马场,虽然现在也做做游客生意,但淡季的时候,他们还是以放牧为主的。
于是他也换成了藏语:“那我帮你牵过来。”
然后大叔转头继续用藏语问周亓谚:“小伙子,你选哪匹马?”
周亓谚沉默,抛给宁玛一个眼神,眉尾微微疑惑挑起。
宁玛终于哈哈笑出声:“他不是藏族的,听不懂。”
大叔也笑了,忙切换语言:“我是问你选哪匹马?不好意思,我认错了,我就说你长得不像藏民。”
周亓谚客气而又尴尬地弯了弯唇角,然后挑了一匹黑色的马。
宁玛站在马头前,先温柔地注视了一下它,然后伸手摸了摸。完成初次见面礼后,才踩着马镫翻身上马。
此时周亓谚的马才刚被牵出来。
宁玛想着说,要不让大叔给他牵马溜跶两圈,就不用管她了。
但是她回头一看,周亓谚不声不响,正握着马鬃和缰绳,仗着腿长,甚至连马镫都没踩,轻轻一撑,就贴着马背翻了上去。
宁玛目瞪口呆:“你会骑马?”
周亓谚夹着马肚子,小步踱到宁玛身边,笑了笑:“我也没说我不会。”
马术,像他们这种家庭的子弟,基本都学过。
宁玛一哽,想起马场的另一项游戏,又问:“那你会射箭吗?”
周亓谚颔首:“不好意思,这个也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