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点恍惚……”宁玛握着方向盘喃喃。
司机可不兴恍惚啊,周亓谚立马抬头,问她:“怎么了?要不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?”
“不是这个恍惚,”宁玛说,“我好像在重复昨天的一切。”
周亓谚挑挑眉,没说话。
他低头在手机和中控台屏幕上捣鼓,半分钟后,车里放起了音乐。
宁玛在前奏响起时就瞥了一眼,不出所料是英文歌。
“是你自己的歌单吗?”宁玛问。
“嗯。”
歌单共享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也是一种亲密行为。
尤其是,在乱序播放了几首之后,宁玛竟然听到了玛卡巴卡的音乐。
她没崩住,笑出了声。
“你不觉得听起来又魔性又解压吗?”周亓谚懒懒地撑着脑袋,丝毫没觉得不好意思。
宁玛闭紧嘴,憋着笑回了个囫囵声。
车子开到瓜州服务站的时候,宁玛下去上洗手间,等出来一看,就见周亓谚捧着一盒切好的蜜瓜。
宁玛本来想说他傻,怎么在服务区买瓜。
但转念一想,周亓谚和自己不一样。西北环线结束后,他还是要离开,可能确实再也无法吃上瓜州的瓜了。
于是宁玛也没说什么,两人重新上路。
随着时间推移,阳光变得刺眼起来,不过宁玛这回记得带上自己的墨镜。
“张嘴。”周亓谚把蜜瓜叉到宁玛嘴边。
她也不再扭捏,一口咬下。
反正这九天,就应该是最后的九天了,漫漫长路,不管她是封心锁爱,还是陷得更深,总归是能赚到钱的,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