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玛抿了抿唇,问:“跟你去哪?”
“西北环线,你给我当司机陪玩。”周亓谚顿了顿,因为怕被拒绝而匆忙加码,“一天一万,包食宿。”
宁玛陷入沉默,鞋尖不自觉挪动了一公分。
周亓谚抿唇激将:“你不敢?”
宁玛不是不知道,和周亓谚待得越久,在感情上越难抽身。
但是这周末,加五天年假,加下个周末。九天九万,说不心动是假的。
过了良久,宁玛终于抬头,下定决心赌一把。
她长舒了一口气,收拾好纷杂的心情,把手搭进周亓谚掌心,郑重其事说:“成交。”
周亓谚轻轻拢着她的手指,力气不大,但似乎没有要松开的意思。
宁玛指尖蜷缩在他掌心,有些不自在,于是试探问:“那……我先去打电话请假?”
“嗯。”周亓谚掀起眼皮,勾起唇角看宁玛落荒而逃的背影。
宁玛到研究院两年,可以说是任劳任怨,不知道帮多少同事值过班。
她难得主动要请假,又是符合规定的,领导自然也不为难,甚至告诉她着急的话,可以回来后再补签假条。
但不管怎样,打工人成功请到假这件事,是非常值得高兴的。
宁玛笑逐颜开地小跑回来:“我搞定了!那我们先去吃饭吧,吃完了我早点回去收拾东西。”
“你想吃什么?”
“汉堡炸鸡。”
周亓谚一时无言以对,宁玛老实回答:“这个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