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亓谚烦躁地打开车窗,风随着沙一起扑来。
咳了两声,周亓谚又默默地把窗关上。
更烦躁了。
宁玛张了张嘴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周亓谚的声音有些冷倦。
宁玛踯躅:“我是想问,接下来你回酒店,还是去别的地方?”
周亓谚转头盯着她看了几秒,明显看出来她想听到自己说回酒店的想法。
他把头扭回来,不甘心的情绪在胸腔乱撞,周亓谚哼声道:“去夜市。”
想下班?做梦。
宁玛有些为难:“但是夜市那边很难停车……”
话题迅速被周亓谚打断:“那就把车停研究院,再打车过去。”
ok,fe。宁玛把多余的话咽回肚子里。
车子一路飞驰,周亓谚望着窗外的小坡坎,都能在脑海里回荡她来时的声音——“这有可能都是当年的长城遗址。”
可能她真的,只是把这几天当工作而已。
最终,他败下阵来,落寞一笑:“宁玛,你要是实在不想去,就送我回酒店吧。”
“我想吃漠北烤鱼。”宁玛回答得没头没脑。
“什么?”周亓谚拧眉。
“夜市上,有一家漠北烤鱼很好吃。”宁玛直视前方,认真开车。
这是她透露出来的挽留吧?一定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