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佛像比起九层楼里的弥勒来说,是很小的。但对参拜者来说却正好,抬头可触及的全貌,像回到了小时候,依偎在老人身旁的感觉。
温暖而慈悲。
“人们常说除却生死无大事,那如果连生死也能超脱,还有什么好在意。”宁玛仰望着佛像的双眸,喃喃,“这是我第一次进158窟时候的感想,这可能也是我离堪布所说的修行,最近的一次。”
说到生死,周亓谚突然想起来,传闻中研究院的第一任院长,便是鞠躬尽瘁后,选择葬在了莫高窟对面的三危山。
还有宁玛昨天,在画室口不择言,说她也想葬在那儿。
周亓谚凝眉,问道:“三危山,是谁都可以葬在那儿?”
宁玛木了一下,好几秒才反应过来,周亓谚为什么突然要问这个。
她沉吟:“是也不是。或许……你想不想去祭拜一下那些前辈?”
“方便吗?”周亓谚认为,这样的临时起意,可能有些冒犯。
宁玛看了看他,忽而一笑:“你这样的后辈去看他们,他们会很开心的。”
宁玛坏坏腹诽添上一句:说不定还要托梦给你,让你留下来,献身于这里的事业。
正巧这是最后一个观看的洞窟,按照计划,下午要出发去玉门关 。
而中午的时间还算宽松。
宁玛带着周亓谚回到熟悉的道士塔小广场,然后从侧面一条小路走去。
这路上尘土飞扬,还有工地用车来往。
“最近应该是在修什么。”宁玛深一脚浅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