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亓谚无奈,噙着笑继续低头研磨。
捣了好几分钟,周亓谚开始边磨边捣,肉眼可见的颜料开始细腻起来,有点像面粉的状态。
如果动作过猛,便扬起一阵绿色的微尘,掉在桌上手上。
宁玛看着,早就猜到会这样。
幸好只让他研磨了孔雀石,光是这点浪费的粉末,宁玛都有些心痛。
“可以了吗?”周亓谚问,他停下来,手腕开始酸痛。
手上一层绿色的孔雀石粉末,周亓谚顺手抽了一张湿巾,把手擦干净。
宁玛探头来看,周亓谚研磨得还算不错,但有时候只用肉眼看还不准确。
宁玛伸手,在乳钵里捻了一捻。
“还行,接下来可以飞水了。”
宁玛把手缩回去,却被周亓谚在半空中握住了手腕。
“洗手再吃。”周亓谚拧眉直视,看起来有些冷峻。
装泡儿油糕的塑料袋发出无力的脆响,宁玛悻悻说:“哦。”
“其实,”宁玛走出门口之前,又突然回头,“我们小时候画唐卡,还经常用舌头舔笔尖。”
“你想说这点毒不死是吗。”周亓谚下意识地怼她,顺便点了一下她之前拒绝小林的理由。
“如果你就是这么爱自己的,那我觉得你答应小林算了。”
宁玛喉间一梗,她觉得周亓谚是在突然凶她,而且还莫名其妙地提起小林哥。